“啊!这样吗?为什么会这样?我好烦哦!”任粉揉着自己的小粉脸,一脸苦恼的道。
她初始睁开眼睛,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任一,她心里隐隐有很深的皱鸟情节。
说起来,任一的身边,对他有这样情绪的人还真不少,二长老吴世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三人说话的功夫,大船很快就被水流冲刷到了山洞口,一路顺溜的冲进了大海里。
任一趴在大船尾部,焦虑的对毛显得道:“大爷,你那两个徒弟。不会被水冲走了吧?”
毛显得停滞了一下捋胡子的手,没好气的道:“如果他们这么不经事,哪怕是能踏上修行路,最后也会因为迷失自我,从而失去更进一步的可能。”
“与其将来后悔,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,一了百了。”
这话说得一点感情没有,仿佛说的是今天天气还不错这样毫无波澜的话。
在任一看不到的地方,毛显得此时的状态,比在神王废墟里见到的慈善样子,相差甚远。
任一突然觉得,毛显得变了,这样的感悟来得有些慢,只不过因为朝夕相处,能令人神经麻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