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误会,不是张院长装装模作样拿乔儿,连杯酒都不会给救命恩人倒,而是老爷子恢复得还没那么快,这倒酒的时候手还有些控制不住会发抖,如果让老爷子倒的话,估计这一杯酒倒上去,还没等杯子底添满呢,这小半瓶子就得全洒桌上去。
“好了,老弟你这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,得忌口~”圣手张伸手一挡,拦住了张文锋那倒酒的手,“不要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,不差这一时半会的。咱们今天以茶代酒,以茶代酒那也是一样的。”
圣手张这一拦,一则吧,确实是为张院长的身体着想,大病初愈,确实不宜饮酒。二则吧,就是为自己了,你没听刚才张家老大说的话吗?一会吃了饭就要给他拿参来着,而且跟上次不同,这回人话里可是明说了要按着之前说好的,要拿参的!
拿参,而且这拿的还是朱他垂涎已久的千年人参,拿这样的宝贝,不沐浴斋戒那都已经是大不敬了,这一身酒气去碰人参,这不用别人说,他先自个扇自个一大巴子去。所以不管打哪头来看,今天这席面儿还是避着酒为好!
圣手张这暗戳戳地要想那人参,这拒绝时态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坚决,而这态度倒是将张院长一家子感动得不行,以为圣手张这是在为张院长考虑呢。
“如此,那老弟我今天可就失礼了。等改日我这身子骨养好了,一定再设宴,到时老哥您可莫要再推迟。”这心头感动,张院长自然也不强求,毕竟这事关自个身体,可来不得半点马虎,这上手术动刀子,住院捱日子的日子可不好过,好不容易从医院里出来,他可不可再将自个给整回医院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