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认真说来,这事并不让人诟病,让人诟病的是窦郎中想得到这个降烧法子的办法。
他这要是光明正大地问,愿意花一定金钱来买那倒无妨,可是你看这窦郎中是怎么做的,借着韩家向来求诊的机会,以了解病情为,更好拟方施药借口,空口白牙地就想将韩家的方子,完了见拿不到手,居然语带隐晦地暗示,欲拿人家孙儿的病作胁。
如此为人,如此为医,实在是叫人不耻!
“可是,爹,窦郎中这一走,那山子……”迟疑了一下,桩儿面带忧虑地开了口。
这,确实是个问题呢。
韩家人非常清楚,窦郎中这一走,除了认为韩人人驳了他脸面,负气而走外,也不外乎想据此要挟之意。
到底这方原十里地,再没有医术强过他,依着山子这病况,也就窦郎中还有三分把握能救得了,所以他这一走,就算是韩家再去请其他郎中那也白给,等到韩家一筹莫展,再次示上门时,除非是韩家人不想要山子的小命了,否则的话还不是他窦某人想要什么,韩家人就得给他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