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,弘霖哥,你这将荷包给拆了,那里边的东西怎么办?没荷包保护,可别将那些首饰给划花了。”风菲菲有点急。
“放心,山人自有妙计!”随手抽出一张纸巾,然后将从荷包里倒出的戒子一包,再一揉,直接给揉成了一个团,“看,用纸巾给隔着,这么一包,绝对花不了它的!”
“可是弘霖哥你这样弄,还怎么拿去送人……”嘴角抽抽,真是好直男的办法,直得简直让人无语到极点。她就是担心这位粗枝大叶的兄长大人太过不讲究被别人说了嘴。事实证明,她的担忧并不是多余,这位的粗枝程度比他所预想的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怎么就送不得人了,这样的宝贝送人敢嫌,除非他是脑进水了!”凤弘霖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“然后呢?你不会想就这么拿去送人吧?”风菲菲指了指凤弘霖手中的那包着戒指的纸团儿问道。
“想什么呢?我至少这么没下数吗?”凤弘霖直接给了风菲菲一个小白眼儿,“这么好的,这么精致的荷包凭啥跟着一起送,就是送,那也是送咱自家人时这么装着送,到于送那些洋鬼子,还是算了吧!左右是送洋鬼子的,回头我到精品店随便买一些个小盒子包装一下就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