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在电话里兴奋地喊出来,卧槽,你是一个天才,你写的剧本特么太棒了,赶快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。
他很想骂一句,去尼玛的天才,劳资都放弃了,你还来撩拨我。
但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就如他在剧本里写的那句话巧合皆是宿命,偶然亦是必然。
他最终还是照着电话里留的地址,找到了这家烟袋斜街尽头的绣春刀。
“这是最后的斗争,团结起来到明天……”
伴随着公鸭嗓般的歌声,忻玉琨跟着服务生来到了那间包厢。
没有想象中的一瓶瓶香槟,也没有一排排的美女,只有一个黑衣男人在里面抽风。
“村长最后肯定包庇了自己的儿子,肖宗耀也没有去自首,这样故事张力有了,可没法过审啊……”
周瑾捧着那份皱巴巴的剧本,在屋子里一圈圈地转悠。
《殡棺》是很典型的多线叙事结构,而且临摹痕迹很重,仅仅从剧本里,就能看出《血迷宫》、《跟踪》、《杀人回忆》、《黄海》等一大堆电影的影子。
但是能把这些电影里的元素结合到一起,融入荒诞、悬疑和黑色幽默,讲了一个天朝乡村的故事,这就很牛逼了。
“咄咄~”
忻玉琨轻轻敲了下门,“您好,我们刚刚通过电话的……”
周瑾转身一看,一个高个儿戴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,看起来是那样拘束和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