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男拿出了扑克麻将,开始打起来。
主要是正襟危坐一直等着老板,从正襟危坐到弯腰驼背,再到趴在地上
一个个摊成饼。
老板到底来不来呀。
宁舒和蚯蚓在虚空之中赶路,走之前深深看了一眼法则海。
从此不会来这里了,这个地方将来也许会长上树,会变成深林,也许会变成海洋。
所谓沧海桑田莫不如是。
曾经的法则海不会留下一点点痕迹,被时间抹除了一切。
甚至是记忆。
人类还有文字记载,而虚空之中并没有。
法则海在组织看来很大,可是从整个虚空看,法则海就是沧海一粟。
而宁舒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。
回来的路上,蚯蚓就很高兴,虽然不知道在高兴什么。
按理说他也不是绝世武功的守护者,但他却把绝世武功当成自己的事业。
宁舒对蚯蚓说道那些人你帮忙盯着一些。
蚯蚓顿了一下我盯着,那你呢。
宁舒笑嘻嘻;我也一起盯着呢,两个人一起盯。
从某种情况上来,这些人自负盈亏,就像商场里,宁舒了一个场地,这些人就是品牌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