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睡醒,他的画廊没有了,哪怕说是为了自己看病,但是祁宏昌还是觉得钱被这对奸夫给贪了。
等到身体稍微好点,就到宁舒的房间中,翻柜子找东西。
有时候把将臣支走了,到将臣的房间找东西。
宁舒啧啧了两声,钱当然不在身上呀。
世道越来越动荡,祁宏昌心有不安,找各种关系弄了三张船票。
这个时候有很多人看国内动荡不已,纷纷出国去避难了。
特殊时期,三张船票已经是极限了,而且价格贵死了。
家里几口人,总归是要丢下一个的。
祁宏昌肯定是要带余冰兰走的,剩下一张船票,那就是要给跟自己有血脉之亲的女儿。
祁宏昌将船票的事情告诉祁迎梦,祁迎梦一听是余冰兰跟着走,立刻质问道“为什么不是妈妈,妈妈才是你的正房太太。”
祁宏昌拧眉头,“我跟你妈妈已经没有感情了,弄到三张船票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要留下来陪你妈妈,我没什么好说的,不过现在国内有得乱,一点都不安全。”
祁迎梦心里一颤,想到了被关在巡捕房里的几天日子。
那真是无比难熬,而且打仗还是要死人的,祁迎梦很害怕。
没经过事的祁迎梦,光是巡捕房的那几天就足够消磨她心中的热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