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轶面色镇定,目光如鹰一样盯着缓缓而来的货车。
而且还不是一辆,看了一下有三辆货车。
宋轶划着手势,再分配任务。
车子在马路上热气的蒸腾下显得有些扭曲,后面扬起一大片的灰尘。
宁舒握着枪,手心有些湿润,流汗了。
天气热,再加上在这种氛围之下,身体控制不住地流汗。
有种身体不听指挥的指挥的感觉。
宁舒深深吸了一口气,吸进满是土腥味的空气。
车子慢慢行驶着,突然彭地一声,最前面的车子爆胎了。
前面的车子停下来了,后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。
车上的人有些不耐烦地下车检查。
司机伸出头,朝前面的人问道“怎么回事?”
“轮胎是被扎破的,肯定有警察,跑。”这些犯罪分子也是老手,看懂地上扎轮胎的工具,警惕要跑。
宋轶手一指,宁舒拿着枪,和所有人一样,快步往公路上冲去。
司机正四处逃窜,宋轶大声喊道“不要伤人,尽量抓人。”
不伤人是为了避免国际纠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