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长腿的人类偷走了天火。”
矮人迈着小短腿朝宁舒追去。
宁舒释放出了火龙,跳上火龙一溜烟跑得没影了。
气得矮人们跳了起来,双手拍着屁股。
失去了天火,整个皇宫都躁动了起来。
宁舒回到了城外,看到三个男人悠哉悠哉的。
宁舒支着满是水泡的手走过去。
银男从书里抬起头,看了一眼宁舒的手,没说什么。
大叔看到宁舒的手,走了过来拉起宁舒的手,看到密密麻麻的水泡。
大叔蹲下身来,捡起了一根细小的树枝,几下就戳破了宁舒手上好几个的水泡。
水泡里的汁水溅了出来,疼得宁舒直接甩开了他的手。
“你有病吧。”宁舒简直无语了,知不知道烫伤戳破了有多疼。
“挺爽的。”大叔往宁舒的身上擦了擦手。
宁舒……
卧槽,这就是神经病啊。
这种戳破水泡的感觉挤破青春痘一样,汁水飞溅,格外的畅快。
要么就是挤出一大坨黑头的那种快感。
她好痛的好不好,贱人。
宁舒用纸轻轻擦了擦流出来的水,她特么都重度烧伤,还能干出这样的事情,黑心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