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子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,说自己不应该财迷心窍,猪油蒙了心。
愧对圣上的恩宠巴拉巴拉的。
最终卢远帆被降职了,从正二品的兵部尚书变成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,被搜出来的白银自然是冲了国库,罚俸三年。
等于三年的时间白干,同时还要禁足半年,面壁思过。
卢远帆连忙磕头认罪,能保住性命已经不错了。
虽然不知道过程,卢远帆稍微一想,就能想到,卢府里估计有什么犯忌讳的东西,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搜出来。
估计是他这个女儿使的坏。
卢远帆动了动身体,后背全是冷汗,打湿了亵衣。
浑身无力,双手双脚颤抖,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。
卢远帆看着卢君宁和老将军,眼神凶横。
卢君宁的神色有些白,其实这一次已经是穷图匕现了,却没能把卢远帆怎么样。
卢远帆捂着心口坐上了轿子,心疼得紧,是吓的。
卢远帆特么是真的是吓尿了。
卢远帆回来之后,守在门口的侍卫也撤了。
宁舒看到卢远帆紫青的额头,心里松了一口气,总算不是脑袋搬家。
一群人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关心卢远帆,结果卢远帆眼睛一翻就晕过去了。
新夫人连忙请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