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空师傅真要这么袖手旁观,唇亡齿寒的道理师傅一定懂吧。”
慧空和尚没有说话。
不过这样的情况走了真的不好,慧空只能留下来了下来。
真要走了,到时候这么名门正派对乌有寺庙的观感就不好了。
生活在一个池塘里,要么相斗,要么相助。
宁舒笑眯眯地说道“这就对了,魔教的人既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,我们一定要反击。”
“昨天晚上是魔教干的?”
“魔教的人真的在周围吗?”
“那我们要攻打魔教,魔教的人是不是知道?”
赵博压了压手,“安静,安静。”
“那些只是魔教的小手段,是想要扰乱我们的心。”
“这位是我的侄儿。”赵博朝宁舒的方向伸了伸,“十二岁到圣魔教潜伏数年,对魔教的事情一清二楚,这次一定能将魔教一网打尽。”
众人并不在意宁舒,显然是心中有其他的事情。
“赵盟主,听说《归元圣功》在赵家堡,如果有《归元圣功》我们的胜算是不是要大一些。”一个人混不吝地说出了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