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不育症能把景少泽击垮,但是景少泽挺过来,反而变得更加肆意人生了,都现在都还有心思跟叶昔滚。
还一副‘我很爱我妻子的样子,你别妄想做我的妻子。’
当初怎么不就顺手多扎一针,让你丫直接痿了。
第二天叶昔就收拾东西走了,估计是去景少泽准备的房子了,被景少泽金屋藏娇了。
景少泽妈妈看到叶昔走了,顿时一副斗胜了公鸡样子,同时又在庆幸送走了一个瘟神。
景少泽妈妈生怕自己的老公被叶昔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勾引了。
为了钱能勾引她儿子,就能为了钱勾引她老公。
这个时候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用钱让叶昔妥协。
母子俩一个德行。
景少泽妈妈转头看了一眼吃早餐的宁舒,心头鄙夷不已又带着一股优越感,傻女人,丈夫和别的女人快活都不知道。
宁舒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,回到卧房将电脑塞包里,再拿了效救心丸回娘家了。
景少泽妈妈看到了宁舒要出门,问道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回家,家里一个佣人都没有,太不方便了,回家去住一段时间。”宁舒扬了扬下巴毫不客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