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钟伯在门外应道,然后走进来扶住赵箭,“赵大人,请回病房。”
“我要旁听!”赵箭也不敢和钟伯起争执,一路碎碎念,“我要旁听,要旁听……”只可惜,他这样一路念回病房,都没人搭理他。
审讯沈神医,怎么能没有他呢?!
真是岂有此理!
……
钟伯回来复命。
钟云疏嘱咐“去柴房,陈娘留在这里陪钱公子。”
“哎?”沈芩怎么也没想到,把赵箭劝走了,自己竟然也不能去!这是什么道理?
“是。”陈娘立刻挽着沈芩的胳膊,扶到书案边坐下。
沈芩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,太让人生气了!
钟云疏和阿汶达拐过回廊,阿汶达拍着胸口“钟大人,您真不怕钱公子生气?”
“生气事小,性命事大,她分得清。”钟云疏毫不在意,只有确定沈芩安全无虞,才能集中精力对付鄂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