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疫病发病前,都有一段时间和常人无异,这时候最是危险。”
“旁人不知道防他,好人都想围着他,结果就是他疫病发作,后面就传上了一大群人……都快些回去,按照坊长的说法做。”
“是!”一时间,几乎所有来县衙的人都在向外面走。
阎大汉急了“不能走!不准走!”
赵箭温和的视线,在无人注意的角度,对着阎大汉锐利起来,一言不发。
皂吏们对赵箭佩服得五体投地,这样就把百姓劝走了。
阎大汉再次嚎叫“乡亲们,我们都困在家里,地不能种,猎不能打,守在家里等饿死渴死吗?”
“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,什么都不做,不是等死是什么?”
“乡亲们,我们不是这些当官的,他们有俸银有官袍,我们什么都没有啊!”
正在这时,沈芩带着王雷的手谕,骑马直冲进县衙“王大人有令,赵箭赵大人暂代绥城城主一职,各皂吏和坊长听令!”
赵箭一见沈芩进来,立刻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