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是名医吗?为什么还没开出药方来?”渐渐折回来的人,又凑在一起。
“只在大门上系彩色布条,就能治病?”阎大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场子,“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”
“只系上彩布条就是永安城来的名医,系布条我儿子也会啊,我儿子就是名医啦?!全绥城都是名医啦?”
“系布条算什么名医啊?”
“不会是没法治,又想骗我们吧?”
“……”百姓们的愤怒情绪又一次被扇动起来。
县衙里的皂吏们刚才还感慨,永安城来的赵大人就是厉害,没想到阎大汉两句话又拉回来好些人,放平时早就把这个妖言惑众的无赖拿下了!
可是偏偏赵大人嘱咐过,不准动手!
皂吏们在袖子里捏紧了拳头。
赵箭面不改色“乡亲们,一行有一行的门道,郎中之术更是如此。”
“其他的不说,绥城总共多少人,多少人染病,多少人因疫而死,轻症重症的各有多少人……这种时候,医术稍差一些的郎中,根本不敢进城!”
“乡亲们要是不信,你们可以却邻县邻郡去打探一下,那边的郎中敢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