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都是吉凶难测的路,令人一愁莫展。
“你有心事,”沈芩闷在钟云疏的怀里,“却不告诉我,只能一个可能,这事情和我有关系,钟大人,能不能诚实点儿?”
钟云疏浑身一僵。
“又说对了,”沈芩拽着钟云疏的肩膀往向,“说好不隐瞒的呢?哦,就算你不说,我也能继续猜出来。”
“比如说,与我有关,以我们目前的关系,无非是要么我死,要么我嫁的不是你……包括那晚恶梦醒来,我觉得可能两个都有。”
钟云疏闭上眼睛,第一次被人抽丝剥茧似的分析,浑身不自在到了极点,忽然有些明白,大理寺囚徒被他逼问到极点时的惊恐与绝望。
所思所想,在沈芩这里,仿佛一本任人翻阅的书,没有任何的隐藏,能做到的,除了沈芩不作第二人想。
“梦是反的,”沈芩捧着钟云疏的俊逸脸庞,安慰他,“呐,如果是疫病的话呢,我和文师兄有隔离衣和口罩,这两件就可以防住绝大部分的疫病。”
“至于信王殿下,就更加不可能了。陛下已经无人可用,如果没有意外,信王就是下一任君主,要选的是一国王后,以我的家世,根本不在备选名录里。”
“所以,放心吧。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好,”钟云疏点头,“跟我去无当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