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这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,”沈芩一想起自己每天要上课、查房、调整药膳等等的事情,就觉得这是最近难得的好消息。
钟云疏点头同意。
“所以,我们现在只剩下晋王私库这个难题了?”沈芩神采奕奕,一想到只剩这件事情,心情就非常好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钟云疏还是同意,只是他这几日反复做着同样的恶梦,沈芩指婚给信王,沈芩跟随阿汶达治疗疫病而死……
昨夜不止沈芩睡不着,他也是如此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芩假扮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,特别轻挑地用手指抬起钟云疏的下巴,“哪时不舒服?”
钟云疏直接握住沈芩的手,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?可是梦境虚无飘缈,如果被她知道,他现在为了梦境烦恼,估计会笑得很大声。
可是,自从和沈芩在一起,时间越长,她越了解自己,平日轻易就能唬弄过去的人事物,在她这里完全行不通。
“大人,昨晚你怎么也睡得那么晚?”沈芩满脸狐疑,特别认真地注视他的双眼,一黑一蓝,带着慑人的灼热。
“忽然醒了,听到你翻来覆去的声音。”钟云疏不动声色地回答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