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安王为何会重残,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事情。只是有一点,安王重残,皇贵妃病重是自然,但是皇后被囚禁却极为突然。
按照沈芩所说的结果推论法,想来,安王重残一事,皇后脱不了干系。
“钟家小子,你为何一言不发?”韩王不乐意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钟云疏行礼,然后大步走向沈芩的舱隔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锁儿和毓儿的笑闹声,以及白鹿四蹄得得的响声,想来两个孩子又和白鹿玩疯了。
钟云疏深吸一口气,敲门进入。
锁儿最先发现,立刻躬身行礼“钟大人!”
钟云疏摸了一下锁儿的头“你爹要睡下了,去照料吧。”
“是!”锁儿飞奔出去。
毓儿把门栓上,一手拉着钟点云疏,一手拉着沈芩,喜滋滋地坐下,左看右看,独自笑成了一朵小喇叭花。
“毓儿,你和小白一起玩儿,我和钟大人在隔壁有事情要说,好吗?”沈芩和钟云疏现在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能心领神会。
毓儿用力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