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上,只要钟云疏在身旁,沈芩的心情就不会差到哪里去,可是听了刚才的一番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放心,如果他真做了什么事,我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钟云疏双手环着沈芩,安慰她。
沈芩的纠结症发作了“娘在大理寺黑狱生死不明,爹如果也进去了,锁儿怎么办?先是失去了爹,然后失去了娘亲,好不容易爹还活着,再失去的话,他怎么受得了?”
“这孩子老成持重,什么都搁在心里,我怕……”
锁儿会不会恨上他们?
“别瞎想了,一切有我。”钟云疏相信工匠们、雷姨和雷鸣,对锁儿的言传身教。
“好吧,”沈芩苦大愁深地站到窗格旁,望着漆黑的江景,满是惆怅,“还有多久才能到岔口?”
“如果天气晴好,至少半个月,”钟云疏单手遮住沈芩的眼睛,她的眼睫刷在手心有些痒,“若是遇上风雨天气,那就难说了。”
沈芩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,然后推着他往外走“知道啦,早些休息,你的身体最好能再静养两三日。”
钟云疏万分怀念她照顾自己的那七日,但是现在身体已经康复,没什么理由再赖着她,只能不舍地走出舱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