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云疏将线索图分别摊开,思索片刻,直接指出“那日有机会进入我的舱隔,而不移动任何标记、也没有被我发现的,只有一种可能,不是人。”
沈芩、阿汶达和韩王都怔住了,这话是什么意思?
钟云疏指着半开的窗格“那上面有雷鸟粪,如果是发给我的雷鸟信,雷鸟识人,会在舱隔内鸣叫,等我喂食;但是那日并没有,那只雷鸟飞进来找水喝,嘴上有水鬼兰花的花粉。”
“我仔细想过,那日晚上进屋后,我喝的是水盏里自然晾凉的水,不是新倒的,也不是壶中的。”
韩王根本不敢相信,如果对方厉害到用动物下毒杀人,根本防不胜防。
阿汶达一脸不可思议,眼神中却透着了然,整个阿汶达部,能训练动物下毒的只有一位,是老首领的儿子,第一个因为他抗命而受伤、为救他而死的人,阿布吉风。
一时间,阿汶达有些混乱,阿布吉风是他亲手验的生命体征,伤重不治、死在他眼前,那样的情形之下,如何死而复生?
“文师兄,你这么安静有些奇怪,”沈芩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莫名有些不安,“你想到了谁?那个人在哪儿?”
阿汶达捂着额头“我不知道。”明明已经死了的人,怎么还能下毒?
“钟家小子,这该如何是好?”韩王真的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