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转身走到韩王面前“殿下,您是不是欠文师兄一个道歉?”
韩王一怔,“放肆”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,内心交战半晌,全身紧绷向阿汶达行礼“阿汶达部,本王道歉。”
阿汶达楞住了,大邺的韩王这么虚怀若谷的吗?这样就道歉了?下意识扶住韩王“殿下请起。”
韩王直起腰,又走到沈芩和钟云疏面前,看似理直气壮“老夫这辈子就是这臭脾气,来得快去得快,不往心里搁事。”
“你们也是,以后不许再提散伙下船这些事情!”
“发脾气也好,生气也行!反正不准再提!”
沈芩余怒未消,皮笑肉不笑地问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?”
韩王气得一指头戳过去“钱家小子,本王要是被你气出好歹来,谁给你那么多银票?!明明很爱钱,又喜欢逛街买东西,这么大个子人,还喜欢吃糖,还只吃桂花糖!”
“噗……”一名银甲护卫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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