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把“倔老头”三个字憋在心里,把拿了两次都没能拿出来的分析图,从背包的最里面抽出来,递到韩王面前“重点船舱、时间节点、每个人的行经路线……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文师兄既没有下毒动机,也没有下毒时间,最关键的是他没有毒药,没有毒药怎么下毒?”
“我们查过,这是水鬼兰花的花粉与茶汤混合引发的中毒,水鬼兰花离开南疆土壤无法成活,就算连南疆土壤一起搬到大邺,现在也不是开花季。”
“下毒之人如何做到,我不知道。但是文师兄一定做不到。”
韩王原本以为沈芩最近忙得分身乏力,只有她鬼画符似的简图,没想到却是扎扎实实的看了又看,按这张图示来说,阿汶达确实没有嫌疑,将信半疑地问“精于下毒的人,藏毒于身是常有之事。”
阿汶达二话不说,开始脱衣服,扯掉腰带说“殿下,看在钱师弟的面子上,您可以派人去搜我的隔舱,只此一次。”
韩王一挥手,两名银甲护卫飞奔而去。
沈芩楞了一下,迅速转身面对钟云疏,非礼勿视。
钟云疏先是皱眉,然后有些明白,最后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