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云疏捂了沈芩的嘴,不让她说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字眼。
“唔……”沈芩连忙把他的手拽下来,一脸不可思议,“难道是我先走了,然后又死了?不是吧?那也太惨了!”
一瞬间,钟云疏只觉得万箭穿心的疼痛,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?
“连锁儿毓儿都知道,梦是反的,”沈芩浅笑着安慰他,顺便又戳了一下他的喉结,“你这么害怕做什么?钟大人,这可不像你哟。”
钟云疏动了动嘴唇,别人的梦可能是反的多,可是他的恶梦一向会成真,这才是他混乱的原因。
沈芩和钟云疏相处了这么久,从他的微表情判断心情也不是难事“我真的走了又死了吗?”
钟云疏像只紧闭的大河蚌,不论沈芩如何敲打,就是不回答。
“常言道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”沈芩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平日没发现,今天注意到了,古人云,灯下看美人,他还真是在烛光下越发俊逸,称睡美男一点都不夸张,“你昨日一定琢磨什么事情了!”
钟云疏继续一言不发。
沈芩伸出一个手指,慢慢地,慢慢地移向钟云疏的腰侧,只是轻轻滑过就感觉到他浑身一僵,笑得像只狐狸“说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