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裂了。”白杨捏着金铃,眼神闪烁。
“……”沈芩和钟云疏互看一眼,然后盯着金铃铛。
前任户部尚书给钟云疏送去了嫡长孙与机关盒,为了打开盒子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;沈石松也留了机关盒,开盒的不是其他,而是沈芩随身的发簪。
机关盒外表是木头,内在是金属机关,异常坚固,又充满了奇思妙想。
可是,堂堂运宝司大人留给独子的一个小指尖大小的金铃,原本众人都以为这个必定是比机关盒更精妙,更伤脑筋。
所以,现在手里的事情囤得太多,谁也没时间去琢磨这个小金铃,沈芩和钟云疏只在偶尔一次提过,等与运药大船分开,径直向无当山去的路上再好好琢磨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,眼前这变化堪称魔幻现实。
“怎么会?”沈芩还是不敢相信。
白杨把事情经过详细说完,还不忘护着赵箭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求赵大人帮忙的,是我……”
钟云疏听了沉默半晌,接过金铃看了又看,满是图案的铃铛裂了一条口子,图案还在,没有其他损坏,再看一眼瑟瑟发抖的白杨,也只能说“有没有掉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