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的,文师兄很正常,喜欢的都是美丽动人的姑娘!”
“……”沈芩简直不敢相信,“我还以为你忙得顾不上他呢。”
“天地良心!”阿汶达喊冤都来不及,“他……把你一路抱回来,到客栈的时候都快站不稳了,没受伤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虽然也受伤不轻,但和他比起来还算小伤,就这样,他死活不让我检查。换成其他病人我还能吼一吼、恐吓一下。”
“他,对,就是你男票,我既打不过又不敢骂,只能苦口婆心地劝,我说得嘴都干了,他只当没听见,你说说,气不气人?”
“真是,皇帝不急急死……”阿汶达突然住了嘴,他才不是太监!
“我刚才替他上过药了,还开了药让他煎着喝。”沈芩打心里感激文师兄,但如果说谢谢,一定会被他喷得很惨,于是从双肩包里摸出了桂花糖罐和蜜饯罐。
“文师兄,小小心意。”
阿汶达打开罐子一看,立刻乐成一朵狗尾巴花“师兄最不客气了。”立刻把罐子收进自己的包里,这个时空,糖可是很贵的东西。
“文师兄,你显摆过了,吐槽完了,糖也收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沈芩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。
“行,”阿汶达得意洋洋地回答,提着东西走出几步又退回来,“气胸病人情况稳定,不用担心,你好好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