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要喝鸡汤,加菌子的那种……”阿汶达一听到有好吃的,立刻满血复活,腰板挺得笔直,“还要加蔬菜……”
“好!”沈芩在二楼向他挥手。
“爱……哎呀哎呀……”阿汶达本想比个心,说声爱你哟,可是一见沈芩身后脸色发黑的钟云疏,当即哼着小调上了马车。
下一秒,沈芩被钟云疏拽回房间,一把抱起“哎,哎……”吓得立刻抱紧了他的颈项,“怎么了?”
“躺好,”钟云疏几乎没花什么力气,就把沈芩摁回到床榻上,“好好休息。”
沈芩看到他眼中的焦急,觉得有些奇怪“怎么了?”
钟云疏垂着眼睫,握着她的手“漕运码头和运药大船已经准备就绪,明日我们就要启程离开。”
“那些病人怎么办?”沈芩还是惦记着那些病人,两百多人完全康复,可能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。
“韩王军的郎中们会照顾他们,”钟云疏抬手遮住她的双眼,“启程后,你还有些时日可以在船上将养身体。”
“光线太亮我睡不着。”沈芩拉回他抽离的手,盖在眼睛上,开始撒娇。
钟云疏放下窗边的竹帘和床幔,屋子里的光线弱了许多,静静地守在床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