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楞了一下“你不是阿汶达部的首领吗?首领不都是妻妾成群儿子众多?”
阿汶达眼神复杂,仿佛噎成气球,半晌才回话“钱师弟,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不知道啊,”沈芩故作天真,“只要师兄愿意,我可以秒变沈树洞!”
阿汶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这个沈师妹吧,初识时总觉得少年老成,事事周到;一般熟了吧,就觉得她医学知识特别扎实,尤其是了解到她出自医学世家;等熟透了以后,她就只剩爱吃搞笑呆萌了。
就像现在,浑身散发着听免费八卦糗事的“八婆特质”,还好意思自称沈树洞?
“想听什么直说。”阿汶达佯装嫌弃地戳穿她。
“其实你很喜欢南疆对吧?”沈芩托着下巴很认真地问。
“……”阿汶达失笑,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文师兄,工作时极有追求,再仓促的外科缝合都要用美容缝法;对生活的要求一定不会低,尤其当时抢险的时候,你的私人物品也是件件成套。”
沈芩自认观察力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