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有条不紊地做着术前准备,并且很快等待第一次与阿汶达的合作。
“来四个人摁住他!”阿汶达要人,人立刻就有了。
“……”病人惊恐万分地看着沈芩手中的粗长针头,吓得浑身动弹不得,一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师弟,你来!”阿汶达固定住病人的肩膀,“动作快!感染什么的,我们以后再说。”
“好!”沈芩的针尖与话音同时发出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针刺入肺尖部位。
“唔……”病人被四个随军郎中死死摁住,动弹不得。
“杀人啦!”一位病人吓得大叫,被其他病人捂了嘴。
阿汶达顺势接好导管和水封瓶,并固定住,再用包布加压缠好。
之前看热闹的、嚷嚷杀人的病人和军医们,整齐划一地下巴掉在地上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五分钟,十分钟,病人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身旁的怪模怪样的东西,嗫嚅着嘴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如果刚才军医们还抱着怀疑的态度,此时此刻,他们已经心服口服。自发性气胸不多见,但是这样的病例能救回来,根本是“妙手回春。”
“钱公子,我们日常照料要注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