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沈芩带着两分好奇、三分期待,不是她心大,而是前路漫漫危机重重,与其整日提心吊胆,不如愉快享受。
“明日一早,你再去问佘女,她一定会如实相告。”钟云疏的脸庞浮现出难以察觉的轻松。
“厉害呀,钟大人。”沈芩点头。
“时间不早了,抓紧时间休息。”钟云疏想伸手揉一下沈芩的头发,手刚拎起来又放下,可以随意触碰沈芩的日子,已经和钱记药铺一起远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芩就抱着记事本进了囚车,看着脸色各异的三个人,直视佘女,问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佘女哼了一声,不小心扯动了干裂的嘴角,疼得皱了眉头“我都落到这种地步,连南疆都回不去了,为什么还要和你说话?”
沈芩翻开记事本,拿着笔转了好几圈,暗暗叹了口气,面对佘女这样越挫越勇的强敌,不能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,半个晚上而已,又变成油盐不浸的样子。
“调查生出怪儿的原因,和能不能回南疆有什么关系?你是佘女,自然要为南疆百姓的身心健康贡献力量。”
佘女把脸别向其他地方,避开沈芩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