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然好不容易有近距离护着崔萍的机会,很是不舍,但又对沈芩深信不疑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扶她躺好,轻轻地走了出去。
一群人带着画,转移到钟云疏的屋子里,每个人都在琢磨麻袋里装了什么,谁也不说话。
钟云疏率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“如果是运宝司出内鬼监守自盗,一定不会用运宝司的船,会改用其他小船走。”
“无论是白天黑夜,运宝司的船都带着特殊标记,太明显了。”他更倾向于运宝司有内鬼瞒天过海。
白杨知道运宝司的管理甚严,监守自盗知易行难,更倾向于有人用运宝司的船“不,运宝司的船徽记很明显,水运各路都会畅通无阻,若是运送违禁物品,运宝司的船是最大的保障。”
钟云疏根据崔萍所画的大小,比划道“永安城的麻袋都出自城郊一张织袋铺,根据织机大小,只有三种规格。如图所示,应该是最大的一种。”
“如此长而沉重,无外乎兵器、木雕石雕,或者人,确切的说是死人。”
“木雕及珍重木料会浮在水面,石雕多较庞大,这种袋子能装得下的,只有寥寥;剩下的,只有兵器和尸体了。”
众人听了心中一凛,在炎炎夏夜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