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从钟云疏大手闪现的指缝里,看到一条胳膊就掉落在地,下一秒眼睛又被捂得死紧,耳边还有南疆勇士凄厉的惨叫声。
钟云疏感觉到沈芩瞬间僵住、又微微发抖的身体,随手扯出急救用的布带,把她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,凑到耳畔低语“别怕!我在。”
沈芩在抢救大厅见过更严重的车祸、工厂事故的外伤,那些是意外,可是这眼前却是活生生的杀戳,一时间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“二轮胜!”韩王殿下掷地有声地宣布,看向大头人的眼神充满了蔑视,“三局两胜,还是五局三胜?”
“他的手是假的!是假的!”二轮惨败的南疆勇士急着向大头人说明,“是银色的!”
围攻状态的南疆勇士瞬间脸色大变,难怪刚才弯刀砍不动,一拳重击几乎毙掉命,人怎么和金属比硬度?这样的对战怎么打?!
“放屁!”大头人一个耳光扇过去,直接把受伤勇士的头盔打掉了,“你这个战败的懦夫,竟敢信口胡说?!”
“大头人,我是堂堂伊墨部之子,我怎么会说谎……”被打倒在地的勇士单手勉强撑起,“我以伊墨部之名起……”
大头人没有说话,随手用一把弯刀取了勇士的性命“妖言惑众,其罪当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