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本来有一块不离身的稀有血玉,可是出征当日,王妃眼泪汪汪地送出城门、又送到长亭外、跟了一路,看着很是不忍,就把血玉摘下来挂在她的颈项上,告诉她,玉在人在一定能回。
所以,南疆部落头领和各部头人,一时拿不定主意,这个关在笼子里很能熬、又扛揍、看不清长相的青年男子,是不是韩王殿下。
更重要的是,韩王麾下的大将们能力了得,主帅失踪的消息瞒得堪比铁桶,大邺军营井然有序。
夜枭自从他失踪,就不眠不休地寻找,神出鬼没地滋扰南疆部落;而副将率领亲兵,抓了南疆百姓、威逼利诱征作向导,四处寻找他。
韩王再次醒来,窝在铁笼里,琢磨着南疆大头领,既不审问他,也不拉他去交战的地方,忽然就明白,他被当作大邺寻常的士兵了。
于是,他更放心地拿树叶吹大邺童谣,一曲又一曲,直到吹不动才停下。只是浑身伤痛和缺粮少食,两天就瘦了一圈。
阿吉娜又来了,还是那句话“他们说你是韩王。”
韩王不以为然地点头,扯动咬破的嘴唇,渗着鲜血地回答“鄙姓韩、名王,大家都叫我韩王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吉娜的大邺话说得像夹生饭,听着奇奇怪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