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公子,”徐然慢慢抬头,黑得渗人的眼瞳深似寒潭,“如果当初,我不去买镜糕透气,没有遇到他们,不去他们家,我不向父亲坚持娶她,他们一家现在肯定还是好好的,对吗?”
沈芩看着徐然,他仿佛站在悬崖边还抬起一只脚,心如死灰地等着她最后一点头,就从此万劫不复。
“我回答是,你打算做什么?负荆请罪?”
“你省省吧,她现在身体虚弱得很,提荆条都嫌重。”
徐然沉默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沈芩拿笔尖敲了一下他的手指“得了吧,其他女子呢?你一个都不认识,她们不照样流落街头?你是不是傻?!”
“幕后黑手逍遥自由,你明明是受害人之一,却在这儿自我反省,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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