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要是累了就眯一会儿。”赵箭戒备地注视着周围,这辆马车此时的情况有些微妙,一方面要防止有人趁乱偷东西;另一方面,绝对不能让车马伤了人。
沈芩掀起车帘,观察片刻,又坐回车厢内,还顺手把两侧的车帘封上,免得有人趁机摸些东西走。
人潮以极缓慢的速度出城,马车如赵箭预估,走得相对算快,离守卫越近,越发现马车的“出城税”很高。
果然,前几辆运大货的马车被收了七八百钱,好不容易轮到赵箭。
一名守卫记帐,一名守卫唱帐“商旅马车一辆,两人,车辙入土半寸,载物极重,税一千钱。”
“哎,两位差爷,我这是民车,都是自家要用的东西。”赵箭心里清楚,商用和民用在各地的收税数额差别很大,但比例相差不大,如果商用征一千钱,民用只要二百钱甚至不征。
“民车?你家多少口人?吃得了这么多?”守卫一掀车帘,就被满当当的货物给惊到了,“你这是民车,鬼才信!”
沈芩急着赶回去,想动手,又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惹出事端,只能耐着性子解释“二位差爷,我家中病人多,真是自己家人的吃用,您看……”
沈芩取出两百钱,一百放进守卫的左袖,另一百放进守卫的右袖“二位差爷辛苦,请清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