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火折子吗?”沈芩环顾四周又扔了一根细树枝过去,“点燃树枝烧灼伤口,不让外邪扩散入血。”
白杨立刻摸出火折子点燃树枝、在石头上磨去黑炭层,对着渗血的小伤口一扎,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男子双眼紧闭,一声不吭地硬挨,喉结上下滚动,汗珠顺着下颌滴落,胸膛急剧起伏。
沈芩仔细检查了他的咽喉处“小鬼,手法不错呀,现在没事了,把他解开,衣服还给他。”
“这……”白杨用匕首割掉绳索,有些迟疑。
“放心吧,人的意志可以比精钢还强韧,但身体却是有极限的,他现在根本使不上力气,”沈芩颇为冷淡地瞥了男子一眼,“先给他找些吃食和热水,一会儿还要给他疏通筋络,不然身体会慢慢废掉。”
“这样好的身手,废掉太可惜了。”
男子四肢抖得厉害,只能勉强站住,穿个衣服比孩童还笨拙无力,看向沈芩的眼神满是惊惧,仿佛看到的是吃人恶鬼。
男子哆嗦着跟着白杨,忍着刻骨的麻痹和酸胀感,慢慢地走,并按照沈芩的要求,不断活动双臂,这种滋味儿比夜枭的刑讯练习更让人难忘。
回到暂住的小屋,沈芩拿出陈娘温着的小米粥,递到男子面前“慢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