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,我们走吧,这只夜枭没什么可以问的,就让他在这儿挂着吧;挂到复命的日子,他就彻底没用了。”沈芩掸了掸长袍上沾的草屑。
“钱公子,就这么走吗?”白杨觉得这人快撑不住了,不如趁热打铁。
“他这样的姿势挂着,一个时辰之内四肢筋络就会受损,这是其一;之所以这些虫蚁没有咬他,是因为我有避虫药;心里还有挂念,却没有行动,想来这挂念也是假的。”
“所以,把衣服收好,我们走。”
“是,钱公子。”白杨听话得很。
男子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没精打采的虫蚁,忽然像睡醒了似的,心中的恐惧瞬间到达顶峰,不行,他不能毁在这里“白杨你这个儒夫!对这样的货色言听计从!真不知羞耻!”
白杨冲他做了个鬼脸“我就乐意和钱公子在一起,关你屁事!”
沈芩差点被口水给呛到,这小鬼知不知道这么说会有什么后果?!
虫蚁在阳光的照射下,越来越有活力,不时扇动薄翅,随时准备起飞。
男子的双眼紧盯着虫蚁越睁越大,几乎要脱出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