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遭难时,该骂的骂,下黑手的也没半点手软,处心积虑也好,迫于无奈也罢,我都不在乎,你也不用心怀愧疚。”沈芩看透了骄傲少年的心思。
白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,连门都没带上,忽然又折回来“钱公子,我跟随父亲走过很多地方,南疆也去过,如果……”
“好,有需要我会去找你。”沈芩答得极简,如释重负,总算摆平了。
了尘不紧不慢地拉回话题“你为何一定要去锁金村?”
沈芩皱了皱鼻子“我真心觉得,你还是挂着世外高人的样子比较顺眼,哪有出家人问个不停的?”
了尘语不惊人誓不休“贫僧随时可以还俗。”
“……”沈芩动了动嘴,半晌才把脏话变成腹诽,“赵全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锁金村,如果一直这样,村子的人早就死绝了。”
“赵全儿子,以及村民们鼻腔里的那些东西,时间都不长,多则半年,少则两个月,都是最近的事情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地图的标记就在这里,钱记药铺不过是离得最近的落脚点,地图极小,一个标记也许就是方圆几里甚至于几十里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整日四处寻找,一定会引起山民的注意,以寻找病源的名义进村,反而有诸多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