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严重?”沈芩楞住了,“路途遥远,遇上风雨不能行,这些原因超期,也会免职?”
“看摊上哪种上司?”赵箭一脸感慨,“上司通情达理,手下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;上司严苛一心想着往上爬的,那下属就很难了。”
沈芩盯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,喃喃自语“我怎么觉得他们还都是孩子?”
赵箭一时有些哭笑不得“钱公子,您自己还是半大孩子呢,押解自然有相对的规距,如果囚犯真的还未满十二岁,那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沈芩听得认真,问题也多。
“罪大恶极的囚犯家属,也会被重罚,也许钱公子会觉得不公平,”赵箭的声音陡然深沉了许久,“可是钟大人却说,大邺的律法是要让遵纪守法的百姓看到希望,而不是给罪犯留有后路。”
“……”沈芩沉默了,钟云疏说得好有道理。
“作恶前但凡能考虑一下家人,也不至于落得这种下场?”赵箭叹气,未成年又如何,被流放也好,被押解也好,这些都不是他能左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