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明帝的后宫里,最美的不是皇后,而是皇贵妃,比舞女更美,冷艳尊贵,只有她喜欢捏帕子走路,指甲贴彩珠。
沈芩清楚地记得,安王和钟云疏大打出手的那晚,皇贵妃确实穿的是绿色衣服,同样是深浅不一的绿色。
了尘手中的佛珠突然掉落在地,慌乱得捡起,可是颤抖的手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,小麦色的脸庞惨白如纸,呼吸急促得仿佛哮喘发作。
“了尘大师,你哪时不舒服?”沈芩第一个发现不对劲。
了尘摆摆手,整个人像秋风中还残留枝头的落叶瑟瑟发抖,好半晌都缓不过来。
钟云疏的视线陡然锐利起来,一把将了尘拽起来,安置在蒲团上“崔柏,那晚在锦绣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是不是也见到皇贵妃了?她做了什么?”
了尘的神情恍惚,一个字都说不上来。
钟云疏见状,也没法逼问,转而看向韩王“殿下,那日您也在锦绣宫对吧?您对吏部尚书的大公子了解多少?”
韩王一怔“飘在华云池上的孩子?”
“赵箭,陈虎,去外面守着。”钟云疏一声令下,两人立刻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