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将图纸小心收好,喜滋滋地问“沈家丫头,除了这些,你不再开些药?”
沈芩摇头“没有现成的药方可以用,要回去试制专用药,等药做好还要确保安性,才能给殿下服用。”
韩王心情好,捋着胡须“这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沈芩很无奈“快不起来,倒是殿下您,为何这两年突然开始吃这么多柿子?”就算大邺的车比现代的大卡车载量小得多,但也架不住几车几车地吃,不吃饭了吗?
“老夫年纪大了,渐渐喜欢吃甜,有一日参加什么宴请,溏心的柿饼最合老夫胃口,吃了不少,”韩王现在再后悔也没用,“不知道谁说,柿饼柿子软糯好克化,可以多进一些。”
“殿下参加的可是宫宴?”钟云疏警觉起来。
韩王想了想“好像是在宫里吃的,是进贡的柿饼,据说是树上干吊而成,着实味好。永安城买不到,托人到产地去买也没有。”
“就着新鲜的柿子解个谗,越吃越想吃,越爱吃。”
“哎呀不行,一提到这个就想吃,忍都忍不住。”韩王说着,直接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包柿饼打开。
沈芩冲过去,一把将柿饼夺走“不准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