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很快就到了。
沈芩从包里取出软枕、拿出了工匠们新制的木听筒,大年初一拜佛都带着套行头,真是太难了。
韩王对木听筒好奇得紧,但是一想到沈芩的要求,还是咬牙忍着。
沈芩的手指触到韩王的脉搏时,突然就有些懵圈,他看似老当益壮,其实内里受损颇重,具体表现就是脉相不稳,时快时慢,忽而有力,忽而迟缓。
把完脉,她又瞄着西洋表数脉搏,数了十分钟,每分钟的心跳从160到60都有,怎么会?
“韩王殿下,”沈芩戴上口罩,“我要听一下您心跳的声音,请了尘大师替您解一下衣裳。”
韩王大咧咧地回答“一个老头子还怕你小姑娘看?看!”不等了尘动手,老人家一扯衣襟,露出让赵箭都惭愧的健康体魄,以及大大小小的陈旧伤疤。
沈芩把衣服收拢一些,将木听筒搁在上面,静静地听了一阵,换了其他部位,再细细地听,奇怪,几个心音听诊区听着声音都挺正常的。
这是个什么状况?
想着想着,一手捏着木听筒,一边替韩王拉衣服,听筒边缘从胸骨剑突下方滑过。
“哎哟!!!”韩王惊叫一声,“丫头,你做什么?”
沈芩怔了一下,“殿下,您平日会胃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