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云疏使出毕生力气,才克制住没有哈哈大笑,她今儿个是怎么了?额头撞的印子还没消掉,脸上又添了一道。
大年初一要不要这么喜庆的?
“你还笑?还笑?!”沈芩觉得今天的钟云疏简直不可理喻。
钟云疏还没来得及开口,忽然拦腰抱起沈芩,脚尖在树干上借力,一个打横外加腾空旋转,左手一伸接住了什么,才稳稳落地。
沈芩被转懵了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“怎么回事?”
钟云疏摊开左手,一个大纸团上面有歪歪斜斜的字迹“沈丫头,看书要交心得小记。掌。”
“……”沈芩不知怎么的,就想到了儿时学校组织春游秋游,每次都是玩得最嗨的时候,老师幽幽地来一句,“要交周记一篇,八百字以上。”
捂脸,往事不堪回首周记中。
沈芩特别想大吼回去“我就是不写怎么着?!”可是,形势比人强,即使她从女囚变成掖庭医监,再到太医院录事,连升三级只用了两个多月。
到现在,连赵箭陈虎的官职都比她大,更别提寻宝斋老当益壮的韩王殿下了,不由地,特别哀怨地盯着钟云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