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舞者抱着宁死不进安王府的心,只想着要抽死就快些,怎么也想不到沈录事竟然挡在他们身前,一时哽住,含了许久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沈芩向安王深深一揖“安王殿下,请息怒,强扭的瓜不甜,除夕夜也是大好日子,这样见血见伤不太好吧?”
“更何况还在大诚宫门之外,被人瞧见了,容易生出事端。”
这话换成其他任何人说,安王的气也许就消了,可偏偏是他最恨的沈芩,怒火更盛“强扭的瓜不甜?!你一个区区罪女,还当自己是当年的沈家嫡女吗?!”
这话勾起安王另一腔怒火。
两年前,安王见沈家势盛,想娶沈芩为侧妃,一来落得好名声,二来沈家医术也可以为自己所用,怎么也想不到,却被沈石松婉拒。
他不甘心,找准了沈芩陪母进寺庙上香的机会,约她单独一聊,就得了这句“安王垂青,沈芩感激不尽。可是臣女此生只愿行医,无意为妃,请殿下谅解。”
安王生得玉树临风,在永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显贵,从来都是别人想方设法地嫁进王府,还从来没被人拒绝过“本王哪里不好?”
“安王殿下,您哪里都好,是沈芩无心,强扭的瓜不甜。殿下,臣女已经出来许久,母亲会找,告辞。”沈芩就这么离开了。
安王立时暴跳如雷,踹断了一株盛放的木堇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