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记得,静卧十个时辰,一刻都不能少。”沈芩实在懒得争辩,确认邺明帝除了疲惫以外,没有其他状况,暂时放下心来。
“沈丫头,”邺明帝知人善用,虽然大病初愈,头脑却始终清醒,“孤一言九鼎。”
“内侍大人,”沈芩还是不放心,“请看好陛下,不然很可能功亏一篑。”
“沈录事,请放心,”福德很高兴,他现在算是稳稳地搭上了钟云疏和沈芩这条路,“陛下,时候不早了,要不就此歇下?”
“成。”邺明帝眼前勾心斗角、察颜观色的人实在太多,沈芩这样直白通透的,少之又少,忽然觉得心中有些愧意。
身为国君也不能随心所欲,他想给她一些补偿,歇息了一阵,他看她的脸色稍微好些,吩咐道“福德,带沈丫头去私库随意挑三件东西。”
“是,”福德心中大喜,“沈录事,这边请。”
“陛下,”沈芩一想到今晚是除夕夜,觉得再不挑些东西,对不住这么辛苦的自己,“您不怕我狮子大开口?”
“去,尽管选。”邺明帝大方地挥挥手。
沈芩跟着福德,一路左拐右转,进入了传说中的、戒备森严的“国君私库”,其实是个隐密性极好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