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伸手进入溪流,是无法想象的。
沈芩看着看着,忍不住在内心咆哮,哇,打个鼓而已,怎么能这么帅?!
一曲终了,钟云疏的额头和眉睫上挂着细小的汗珠,在烛火通明中走来,仿佛镶着一圈碎钻。
眼看着钟云疏越走越近,沈芩忽然低头,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扑过去。
“云儿,”邺明帝故作糊涂,“你公务繁忙,几日才睡一次觉,怎么羯鼓还能奏得如此之好?”
“陛下谬赞,臣方才之所奏,比起乐工来还差得很远,”钟云疏微一躬身,以示谦虚,“错音不少。”
“来人,赏!”邺明帝很大气。
“谢陛下。”乐工们急忙站起身行礼道谢,然后又赶紧把羯鼓搬走。
沈芩跪坐在矮几前,只觉得腰酸背痛,膝盖发麻,反观大臣们年龄都不小了,坐得怡然自得,吓得她更加努力地硬掌。
《山祝》的舞者还是之前跳祈福舞的那些,不过主舞从少女,换成了俊逸柔韧的少年。
少年扮演山神,长发如墨,星眉朗目,神情自若,舞者特有的清瘦身形,在飘逸的丝质袍裙的舞动中,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