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听到门房禀报雷鸣回来的消息时,大海碗里还有小半碗水果泥膜,本来还打算给雷夫人干裂的脚跟脚踝上也抹一下,听到他正往这里来,想了想“彩云,你也试试?”
彩云刷的涨红了脸,连连摆手,可硬是挤不出一个“不”字,眼神时不时瞅雷夫人。
雷夫人点头“彩云,试试。”
“来,坐好,”沈芩把彩云摁在地榻上,“别动啊。”
彩云紧闭双眼,浑身僵硬,还不忘说“谢夫人,谢沈姑娘。”
沈芩三两下抹完,看看还有剩,顺便连彩云的颈项和手都抹了,只留了个干干净净的大空碗。
于是,风风火火的雷鸣像阵风一样刮进屋子里,就被“绿彩云”吓呆了“这,这,这……娘,彩云怎么中毒了?!”
沈芩无奈摇头,然后向雷夫人告辞“雷姨,我先回芩居。”
雷夫人还是希望沈芩陪着“不妨事,不用避嫌。”
“雷姨,我上午在芩居晒了好多书和纸页,现在要回去收好。”沈芩觉得自己和雷鸣,用大邺的俗话说就是犯冲,还是少遇为妙。
“沈姑娘,我也去。”彩云蹭地起来,又被沈芩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