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蹲下来,拂去一本又一本纸页上的灰尘,再珍宝似的装进双肩包里,没多久,背包就沉得坠人肩膀。
钟云疏看她孤零零的、缩得小小一团、慢慢收拾,想上前帮忙却被拒绝,只能把她的双肩包提在手里,轻叹一声“这个背包装不下,还有我的。”
直到两人的背包都塞满了,沈芩才把屋里的书纸收拾完,离开时,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。
钟云疏一手提两个背包,一手拍了拍沈芩,眼中满是疼惜,却什么也没说。沈芩还有流放的亲人可以盼,他……除了她,已经没什么可盼的了。
沈芩刚想问什么,被他一个眼色制止。
上马,打道回雷宅时,天色已经晚了。
雷夫人正在花厅等人,见他俩回来,立刻长舒一口气,吩咐彩云,赶紧让厨房传菜。
钟云疏和沈芩上前行礼,然后落座,吃上了难得一顿安稳的晚饭,没有人催着动身,也没有一堆又一堆的事情等着解决。
雷夫人经过沈芩的加强版食疗方,再加上每日三次的运动疗法,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大为改观。
每天照看清儿,教说话,教认字认物,还能抱着走一段,别提多高兴了。
所以,她打心眼里喜欢沈芩,恨不得自己也有这么个女儿,本想提议收成义女,雷宅又快改回雷府了,树大也可以庇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