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在侧座幽幽地嘀咕“娘,还有我呢?我不是您的儿子么?我也清减了!”
“鸣儿,你在大理寺审人,又不用奔波,又不拼命的,怎么和云儿芩儿比?”雷夫人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。
“……”雷鸣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。
沈芩凑在碗边喝着香喷喷的白粥,顺便把彩云挟在碗里的小菜往嘴里塞,吃到半饱才开口“真好吃呀。”
“芩儿,你……”雷夫人简直不敢相信,“你这几日都吃了些什么?”
“桂花糕,糖,还有什么来着?”沈芩想了想,忽然有些迷糊,“反正忙起来就忘记吃了。”
“什么?”雷夫人惊得筷子掉在地上,“你们出去五日整了,就吃了桂花糕?傻孩子,不是越忙越饿吗?”
“啊?”沈芩诧异地看向钟云疏,又瞥了赵箭一眼,“五天了吗?”
赵箭默默点头。
钟云疏略一思索,回答“五日五夜,天牢里不分昼夜,整日点着火把。”
沈芩吃饭时取下挂臂,打算吃完再挂回去,连吃边想着,难怪又累又饿,反应迟钝像个傻子。
早食期间,雷鸣不断向钟云疏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