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家的马车被愤怒的百姓围住,直到永安统领出门才制止,一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,堵到深夜才到达国公府,这也能怪我爹爹?”沈芩冷笑着反问。
那株细香,将原主缺失的记忆都唤回来,那一桩桩令人发指的事情,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沈芩脑海中铺开。
“生病的国公因此被大理寺传唤,你打坏大理寺马车,连人带国公家的马车被暂扣大理寺。生病的国公还要为你东奔西走,到处奔波。”
“等你释放的那天,国公病重不治,驾鹤西去。”
“你自己做下的累累恶事,竟然还要都归到我爹侈身上?把国公的死因说成沈家医术不精!国公夫人,你要不要脸?”沈芩身上下,能动的只有嘴巴,要说伶牙俐齿,一点都不过分。
“你……”国公夫人恼羞成怒,从地上抓了个铜质香炉,就要往沈芩头上砸。
“住手!”小老头儿大声喝斥,“休要破坏陛下的计划,看到信息烟花,再将她活祭,记得,她是陛下亲自挑选的祭品,你敢擅自动手,休怪小老儿不客气。”
国公夫人神智回归,却仍然心有不甘地站到了屋子边缘,似乎试图让寒风吹散自己的爆怒、和对沈芩的恨意。
她没错,她从来都不会犯猎。
突然,远远的传来一阵呼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