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小跳停住,哧溜拐弯,一气呵成。
贴身女使拼了命地跟着跑。
忽然,沈芩停住脚步,从双肩包里取出口罩,搁在一个攒角凉亭的石桌上,远远对女使说“以防万一,你们把这个戴上。后面的路我认得,你们赶紧的!”
女使和婆子们眼睁睁地看沈芩跑得不见踪影,实在跑不动了,只能在凉亭里坐着直喘气。
沈芩一个气跑到雷夫人房前,只见小门前守着两个婆子,看着眼生,身形人高马大的竟然和魏轻柔有得一拼,只能立刻隐到假山后面,半探着身子看木格门光线透出来,有模糊的人影来回忙碌。
一切都透着诡异的古怪。
沈芩在假山的掩护下溜到屋子的边缘,刚想和婆子硬杠硬冲,转念一想,“救人要紧”,高效智取才是上策,绕到上风口,洒了一小包药粉。
很快,门板似的婆子不住抓挠,越抓越厉害,很快就站不住……
“咚!咚!”两声响,俩婆子应声倒地。
沈芩用一根撑窗棍子把两人打晕后,又把棍子放进假山的石洞里。
推开屋门,沈芩吓得倒退一步,里面的格局变,一口纯黑的棺木在屋子正中央,家具陈设都被推到一边;绕着屋里转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看到,雷夫人在哪儿?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人影又在哪儿?
一阵寒意,悄无声息地顺着脚底直蹿脑后,沈芩只觉得浑身发凉。
突然,屋门大开,喘过气来的女使和婆子们闯进来,“沈姑娘!我们来了!”